[內容提要]:劉靜 一提到收藏,有的人認為那是文人雅士的“專利”,也有的人覺得那是有錢人才能做的事情。收藏的原動力不在於錢,而在於愛好。人各自的喜好不同,追求藏品的類型也不.
首飾是一種藝術的存在,是一種由浪漫而開出的花朵,它將生命和人.
在日前閉幕的瑞士巴塞爾鐘錶珠寶博覽會上,中華全國工商業聯合會.
據悉,源勝街於1990年開辦,街內店鋪房屋的裝飾,保留著古老.
你去過歐洲嗎?你到過非洲嗎?你遊歷過南亞嗎?你暢遊過北極嗎?.
珠寶首飾的消費是文化的消費:消費的是身份,是財富,是地位,是.

劉靜
一提到收藏,有的人認為那是文人雅士的“專利”,也有的人覺得那是有錢人才能做的事情。收藏的原動力不在於錢,而在於愛好。人各自的喜好不同,追求藏品的類型也不盡相同。集郵愛好者之所以癡迷一枚枚小小郵票,並不一定完全關注其本身的價值,而在於領略那方寸之間蘊含著的大千世界。有的人癡迷門券,有的人專收藏火花,還有人收集打火機、鉛筆刀、撲克、鑰匙墜什麼的,至今也沒聽說此類藏品如何升值,但他們依然樂此不疲,其意自然是樂在其中。
在個性中做最真實的自己
玩家:劉靜職業:某個性婚禮公司總經理玩齡:20年
喜歡收集銀飾,到現在,她收藏的近百件銀飾已經佔據了滿滿當當三個首飾盒。
女人天性喜歡首飾,每個女人在她的生命裏,無一例外總會擁有幾樣首飾。而提起首飾這個詞,恐怕很多人腦海裏會浮過珠光寶氣。的確,鑽石是奢侈的,黃金是昂貴的,珠寶是名貴的,戴上它們,或多或少都有一點炫耀腰包的嫌疑。而對於擁有近百件銀飾的劉靜來說,銀是一種完全屬於青春、屬於時尚、屬於個性的選擇。
品位和格調是女人精美的包裝,缺少便是一種枯萎。健康與修養是女人不可多得的珍品,擁有便是一種磁性。而劉靜就是將這些都坐擁自己懷中的女人,如精品瓷器,需有距離地欣賞,卻又有那種讓人親近讓人感動的內容。
從一開始,劉靜給人的感覺就是眾多對立面的完美結合體:朋友從尼泊爾帶回來的孔雀藍民族服裝在熱情洋溢的紅色毛衣相映成趣的調和下,頓時明亮生動起來;爽朗熱情的嗓音推翻了她那嫺靜柔和的外錶帶給別人的最初印象。相容並蓄,在個性中做最真實的自己,這就是劉靜對待生活的態度。
第一次,採訪對象鄭重其事地拿了一個首飾盒來,那裏裝滿了與她互相映襯的光彩———多年收集的銀飾。
美麗需要個性
首飾和女人,是天生絕配。在女人的服飾字典裏,首飾是展示美麗的經典配飾。雖只是系在手指上、手腕上、脖子上的一個結,但卻讓佩戴它的人在不經意間成為時尚焦點。於是,劉靜將這種風情收藏,並且選擇了銀飾。
為何偏偏喜歡銀飾,連劉靜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從小時候收到奶奶送的第一對銀耳環時開始喜歡的吧,雖然那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耳環。”長大以後,劉靜成為了一名空姐,工作讓她跑遍了中國各個城市,而每個城市不同風格的銀飾更讓她愛不釋手。到現在,她收藏銀飾已經佔據了滿滿當當三個首飾盒。
“我的銀飾大多不貴,也就百多元,不過它有一種神秘的張力,放在那裏也許並不起眼,可是被有心人戴在身上,立即會讓你有別樣的氣質:脫俗的、不羈的、漠視的、不屑的、有許多故事的、耐人尋味的……更重要的是,銀飾洗練明亮卻不造作張揚的光芒,最適宜配搭秋天的衣裝,絕對不會搶了你心愛衣衫的風頭,卻仿若你裸露在秋風裏的項間腕上的一句楚楚動人的情詩。如果你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花卉圖案加上十字架圖案手鐲一定適合不過了。如果你嫌一般的銀器手鐲過於簡單的話,葉紋手鐲可以令整只手鐲的感覺顯得特別……總之,不論哪種風格,銀飾的多種個性都會給你一種別樣的風情。”提起對銀飾的見解,劉靜滔滔不絕。
從苗族新娘身上摘下的老銀片用桃木鑲邊的項鏈吊墜,復古做舊的半寶石銀戒指,一件三戴的巧思耳環,這些極具時尚奇思而又曆久彌新的銀飾,在劉靜口中娓娓道來,每一件的出處都是一個故事,每一樣的得來都像是一段傳說。
數年下來,劉靜收藏的銀飾已近百個。但是,在她看來,老銀是一種情結、一種文化,一種可以記載生命歷程的軌跡,它所蘊涵和表達的深意遠不只是一季的流行。所以,除了參加派對等一些場合的需要,留在劉靜腕上大部分時間的是一條由數十個銀釘串成的手鏈,“對它情有獨鐘是因為它來自於一位相交多年好友的饋贈。”
收集銀飾收穫友情
“從收藏銀飾中我瞭解到雲南的銀礦很豐富,既給銀器的發展帶來了生機,也讓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二十六個民族能比較方便地享用銀飾來裝扮她們。登上滇南的阿佤山,你會看到貧窮的佤族姑娘耳朵上都掛著象腳鼓式的耳柱,銀項圈有小指頭粗;瀾滄的拉祜族姑娘裙袍邊上鑲滿閃亮的銀泡;景頗族婦女節日裏更是一身銀飾,跳起手帕舞來有節奏地發出‘刷刷’清脆的聲音;紅河邊上的花腰傣姑娘從背心到外衣,裏外三層都鑲滿了一排排銀穗銀泡,再系上鏽得精美的花腰帶,款款走在月光下如同宮廷的貴族。難怪她們會自稱是傣王室的後裔。”
讓劉靜一直很感動的一件事是,兩年前她去到一個花腰傣聚居的村寨,想去尋覓用手工打造,工藝更獨特的飾物,經過多方尋找,才在紅河邊上的漠沙鎮附近一個偏僻村寨,見到了一個從祖輩起就為花腰傣打造銀飾的匠人。
聽說劉靜是從重慶遠道而來特意來尋找他,匠人很感動,興奮地要給她打造一件銀飾。但聽說劉靜沒帶原料,他進屋找出一枚光緒年間造的“雲南半開”對她說:“算了,你遠道而來,我把這個熔化了,給你找一對素馨花耳環。你只要出三十五元成本費……”
劉靜知道這枚光緒年間造的“雲南半開”的價值,很是感動,她只對匠人說“你的情我領了。下次再說吧!我會帶原料來。”那次,雖然劉靜沒有得到手工精緻的花腰傣銀飾,心情卻很愉快,那個樸實的銀匠令她難忘,“我收藏了一份比銀飾還貴重的誠摯感情呢!”
而在重慶的很多朋友也都知道她的愛好,會在外出時有意識地幫她留意。最有趣的是有時候朋友們贈送的銀飾,竟然會在幾年之後組成一個系列,這讓她在驚喜的同時,更增加了對友情的珍惜。